陈知南甚至主动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梨花落满了轿厢,任观心的吻和拥抱也骤然变得粗糙和用力。

雨后新叶的气味很快便迎合了上来,陈知南闭上眼睛。

一个几乎让他脱力的深吻结束,任观心按开电梯门,抱着他走进了卧房。

这几个月来alpha始终不变的热情,已让陈知南原本青涩的身体变得完全熟透。

他靠在枕头上,手臂抵着额头。

腿曲起来,却没有被分开,而是被一双滚烫的唇吻住了膝盖处的伤疤。

陈知南别过脸,任观心亲过他更私密的地方,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落在伤疤上的吻,令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怕你腿疼。

酒吧里看着他的任观心又出现在陈知南的脑海里。

有些难以呼吸。

很难受很痛苦。

陈知南把这些负面情感全都归咎于任观心不该这么越线关心自己。

那些旧的回忆,旧的伤疤,明明只要放在那儿不去管他,就不会跳出来作怪。

偏偏任观心要这样……

要这样——

被任观心用力抱住的瞬间,陈知南不受控制地仰起了下巴。

“小少爷……”他断断续续地说,“你真的要……离我远一点……”

任观心不说话,舔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