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抹了抹脸,简单收拾了下往会议室走去。
到了会议室,里面的人已经差不多到齐了。这次会议倒是没喊多少人,只几个公司管理层的核心人物。
穿着亮橙色外套,比起董事更像是艺人的年轻男人站在会议桌的最前方,见人齐了,便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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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洽谈的路上,陈知南闭着眼睛,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正在微笑。
耳机另一头,陈知南的秘书小鹿正细声细气地向他转述文斌和朱小悠发过来的报告。
这两个人的确是陈知南放到任观心身边的,不过他相信任观心也清楚。
婚礼已经过去三个多月,陈知南又恢复了结婚前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生活,最大的变化就是再忙他每天都会在晚上十一点前回家休息,享受自己新婚丈夫面面俱到的服侍。
当时定下的时候,是说每周三次,主要也是为了限制任观心变心得太快。谁知婚后,任观心不仅没有慢慢变得冷淡,反而更加黏人周到。一个月的期限早已过去,却仍然每晚都会缠着他给他一次绵长濒死的体验,后颈的腺体没有一天是不红肿的。
陈知南去付钦那边看了一次,被好友意味深长的告知红肿是正常的情况,他的腺体本就有退化的问题,又从来没被使用过,突然承受如此多次的疼爱,能不红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