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下午开始,但光是走流程就要走到晚上。

大约是在为了婚礼提前腾时间,陈知南这段时间工作极其繁忙,说好要签的合同领的证都被放到了婚礼后面。本以为是晚上踩着民政局下班的点儿去登记,这么看来,得明天才能去了。

一边休息一边看完了流程书,几个造型师又走进休息室,围着任观心忙活起来。

任观心长得是真的出彩,此前哪怕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也让许多人芳心暗许。更别说换了个芯子的他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魅力,往那一站,又帅又痞,脸上带着笑,却令人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便更让人想要接近。

负责他造型的为他抓了头发,本还想给他化点妆,但左看右看,也没能从任观心这张近乎完美无缺的脸上找到哪个需要修饰的地方,忍不住夸道:“您的皮肤真好。”

任观心笑眯眯地道谢。

做完造型,走出休息室,外面的走廊清幽雅静,左手边便是郁郁葱葱的园林,微风徐徐,吹得人很是舒适。红木栏杆边,同样一身婚服的陈知南半倚在栏杆上,垂着眼睛,难得的面无表情,左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左腿的膝盖。

任观心步子停了一下。

疼吗?

废话,可能不疼吗?

但陈知南的表现却很容易让人忘记,他也是一个会感觉到疼痛的脆弱的人类。

男人还是那么敏锐,任观心的视线只在他身上停了一下,他就侧过头来,唇角勾着:“好啦?哎哟,这是谁家的alpha啊,这么俊。”

陈知南调笑着,走上前来,拉起任观心的手,变魔术般拿出了一只钻石表,戴在了任观心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