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心放下打火机,挪了位置,坐到了陈知南的身边,笑嘻嘻道:“陈哥,我就这么叫你吧。实话和你说了,最近圈子里那些朋友一个二个都开始接手家里的事业了,这个总那个总的一大堆,我这个二少杵在里头,太扎眼了。”
哦?
原来如此。
突然之间,任观心主动求娶,后面又多番讨好他的事情就都有了解释,原来是钱玩够了,想玩玩权了。
这个想法对一个二十出头的二世祖而言并不奇怪。陈知南吐了口烟圈,笑意又回到了他眼睛里:“你不是说只要享乐就行么?”
“当老板不也是享乐?多有面儿啊。”任观心道。
陈知南道:“你想要,家里不给你安排?”
任观心耸了耸肩:“陈哥,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
“说吧。”陈知南笑:“我就爱听实话。”
“我用家里的资源创业,亏了是自家的钱。”任观心一本正经道:“但要是陈哥给我资源创业……”
那亏了也是亏得别人家的钱。
陈知南碾了烟,哈哈大笑起来。
“小少爷,你真有意思。”陈知南抬起手,朝他招了招。
任观心低下头凑过去,立马头发就被揉了几下。
这个动作让他知道,这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