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蒋平也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瞪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件事发生在abo社会里,是很不寻常的。
因为生理构造,alpha对oga的独占欲近乎病态,且因为标记关系的存在,两者间有非常明显的不平等。比如,alpha标记很多oga是正常的,但oga只能被一个alpha标记,就算后面清洗掉了标记,也会被认为是“不干净了”。
哪怕没有标记关系,alpha遇见自己oga的前任,也往往会咬牙切齿,仿佛对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任观心刚刚故意把话说得暧昧,让蒋平也误以为他是对陈知南有感情的,所以蒋平也说话前才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估计是怕自己说出了这些话,让任观心吃醋,那不相当于在找陈知南不痛快么!
任观心想通了其中关节,笑了起来:“哎,蒋哥,你真想太多了。陈总大我那么多岁,有点过去也是正常的。何况那都是前任了,陈总的现任是我,要娶陈总的也是我,我犯得着喝这口陈年老醋吗?”
蒋平也也是个alpha,但自认没有这样通透的心窍,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厉害,二少,我佩服你。”
任观心笑。蒋平也又要拿起桌上的意式敬他,任观心便拿起自己的咖啡杯,两人碰了下杯。
开车回任家的路上,任观心才回味过来,蒋平也的这个消息不太对头。
陈知南的前任alpha?
要是陈知南以前真有过alpha,现在又怎么会把自己弄到腺体退化的地步?总不可能是为了那个a守身如玉至今吧。
想到这,任观心忍不住笑了,脑海中出现那张带着疤的狐狸脸,换个人来他都信了,但陈知南么?不可能。
想着不可能,等车停进了车库,任观心又觉得万事皆有可能,这世上什么荒唐事没有?
原世界那个联姻对象看着也是个冷心冷肺的,后面不还是为了爱情抛弃一切跟人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