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心的头像是一道男人侧脸的黑色剪影,应该是他自己拍的,昵称也起的很简单,就两个字,关心。
陈知南的微信头像则是一只雪白憨厚的萨摩耶,昵称是他本人的名字。
【陈知南:合同我让法务去处理了。】
【陈知南:最近什么时候有空?】
任观心的回复一直到陈知南回到了市中心的住宅才发过来。
【关心:抱歉,陈总,刚刚在开车,没注意手机静音了,才看到消息。】
【关心:我随时都有空,看你安排就好。】
陈知南脱了皮鞋,穿着袜子踩在木地板上,一边松领带,一边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回话礼数还挺周全,一套一套的,这一点上任观心一点都不像毫无心术的富二代了,倒像是在职场里混过的。
陈知南看了眼自己的日程表,最近为了让任家松口,他屡次亲自上门,推了不少行程,导致公司里没做完的正事积攒了不少。而且结婚这件事,虽然只是互相利用,但明面上还是得办个婚礼走个过场的,要是只领个证就草草了事,传出去对他和任观心都没好处。
更别说结完婚,还要“治病”,得把这些时间都空出来才行。
一时半会还真选不出哪天合适。
不过工作再怎么重要,也没他身体重要,腺体退化这事儿拖不得。陈知南想了下,给自己秘书打了个电话,随后将领证连带婚礼的日期定在了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