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道:“去报仇了?”

江赦道:“嗯。”

过去了很多年,想起当年的事,想起父母,江赦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

谢允没说什么,让江赦埋进自己怀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

江赦蹭了蹭谢允的手臂,靠在他胸前抱着他的腰,闻着那若有若无的梅花香味,很快便跟个小狗似得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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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赦和谢允没有在不昼城里停留太久,一来这里毕竟鱼龙混杂,二来谢允收到了颂海阔的信,便想回北山看看。

剑台上江赦是存了破釜沉舟、斩断一切的决心的,却没想过峰回路转,剑宗竟还愿意接纳自己。

想起门内那些朋友,他揉了揉眉心,他是不在乎他人如何评说自己,但那些毕竟是与自己有过往来,算是相熟的人。曾经一同修业问道的同门,如今却成了修界闻名的魔修。

江赦心里沉了沉,干脆不再去想,侧头托腮看身边谢允的脸。

他们这会儿正坐在马车上,这座小镇上景色正好,所以没有着急赶路,而是留下来如平常人般看看风景。

随着马车颠簸,车帘不住晃动,阳光在谢允近乎于完美的侧脸上时隐时现。

“颂海阔怕是把剑台损毁的责任担下来了。”谢允忽然开口,打断了江赦的思绪:“这次回去,是要还他这个情。”

江赦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谢允是怕他吃醋,这才对自己解释几分。

脸上不由得带上几分笑意:“这次是给师叔添乱了。”

谢允“嗯”了一声,随手捏了捏他的脸:“我不理世事许久,撺掇着你拿了麟剑,却忘了要处理破剑台之后的事,这是我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