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能够说话、能够感知到外物,不过是回光返照的结果而已。
突然感觉到视野晃动,下一刻,他已经被谢允紧紧抱在怀里。
耳边似乎有谁说话的声音,但江赦已听不真切了。
他闭上眼,陷入了永远的沉睡。
从此以后,世间的烦扰将与他再无关联。
……本应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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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江赦。”
“什么舍,屋舍的舍?”
“十恶不赦的赦。”
江赦蓦地睁开眼。
他慢慢坐起身,擦去额上不知何时渗出的冷汗,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掌心。
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血痕。
他又环视四周。这是一间收拾得很干净的屋舍,陈设也很简单。墙壁上挂着剑鞘卷轴,书架上放着书册和草药罐,桌上搁着昨天未能写完的课业,一张红木床,是新做的,还散发着淡淡的木头香味。金色的阳光一缕一缕地自窗户照进屋中,显得十分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