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过去,历经无数风波坎坷,他还是抱着那颗不变的初心,仍然是那个少年。

实话说,这一局的aci和上一局根本没得比。

郁涟的操作亮眼的有,失误的却也同样有不少。左乔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为他处理失误,发育也耽误了许多,有时左乔不在,就换戴澜升来。戴澜升没空,袁可就千里迢迢地从上路走下来。

小柄开玩笑说中路热闹得打麻将都能凑两桌了,诉远杉接包袱说刚好腾两个人出来专门倒茶加水。嘴上轻松,他们脸上的紧张却一点没少。

闪现、连招、突刺追击、插眼……

郁涟也清楚这局自己打得有多乱七八糟。

但是,或许是因为失误实在太多了,那个如同从悬崖上坠下无底深渊的失重般的恐惧感一直都没出现。

继续追击,等待cd,突刺……

拿下人头的时候,郁涟隐约听见有掌声透过耳机传入他的耳中。

只是一次普通的击杀,竟然这么大张旗鼓的鼓掌,之后他的粉丝又要被其他队的粉丝骂了。

郁涟这么想着,笑了一下。

下一波,小龙坑处的团战,郁涟被敌方打野和辅助包围,上一轮闪现用过,只好在把对面辅助打残后,用技能逼出对面打野的闪现,然后屏幕变灰。

他放松了下右手,耳机里传出左乔的声音。

“交给我。”

下一刻,雪白的雀鸟飞身向前,三两下收下了对面野辅的人头,顺带着惩戒下小龙。

如此一来,aci和yt之间的经济差又通过这波小规模团战补了回来。

在旁观者的视角里,他们俩边大概就像是在锯木头,你拉一下,我拉一下,就看谁能最后把这块木头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