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远杉:怎么说,第一次打职业就打入决赛的十八岁天才打野选手,紧张吗?】

左乔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片刻。

【brige:有点。】

【诉远杉:哟,这是怎么了,你这紧张感来的也太迟了吧。】

【诉远杉:没事,你毕竟是个新人,表现还这么好,妥妥的未来可期。用不着怕输,输了也是个很好的经验。】

【brige:我不怕输。】

【brige:我怕郁涟输。】

他输得起,郁涟输不起。

这已是郁涟最后一场春季赛了。

发完这句话后,左乔放下手机,长长地叹息一声。

他的房门在这时被敲响。

左乔愣了一下,才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已经换成睡衣的郁涟抬头看着他,乌黑的头发有一点湿润,手里拿着绷带和膏药。

“右手疼了?”左乔飞快换上一副笑脸,他侧身让郁涟走进屋内,同时接过了郁涟手中的东西,关好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