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不在意,在接下来的比赛上,让他吃到了永生难忘的教训。

他记得,在惨白的灯光下,理疗师拿着片子,告诉他,他的手是过度疲劳,加上旧伤的影响,才会并发炎症。

旧伤。

旧伤……

郁涟睁开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方才梦境的影子。

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又让他回想了起来。

从那以后,母亲就开始对他过度保护。平时打比赛或者去拍广告、宣传之类,会在公共场合露面的行程,母亲都没有异议,但她非常反对郁涟在工作以外的时间里到处跑。生怕会重蹈覆辙,发生和之前一样的事情。

郁涟对此没什么异议,他本就不喜欢到处跑,冷淡疏离的态度更是成功帮助他远离了大部分的社交活动。

谁知半路会出现一个左乔。

昨天母亲的态度那么奇怪,左乔一定已经发现了不对,大概是顾忌着自己才没有直接问。

如果他问了,自己该怎么回答?

撒谎吗?找借口?或者干脆说,自己的家庭氛围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

要对左乔撒谎以掩饰自己的想法,让郁涟心里某处隐隐作痛。

床头柜上的电子时钟显示时间为九点三十,左乔大概很早就已经起了,床铺另一半很整洁,也很冰冷。

郁涟闭着眼睛缓了会儿,穿衣起床。

他下楼的时候,发现左乔正和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