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有人问过他,会不会觉得孤独。

左乔一点都不觉得。

说到底,他根本就从未得到过半分父母的关怀,又怎么会因为失去不曾拥有的东西而感到失落?

左乔正想岔开话题,却感觉到郁涟回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这样的话,”郁涟道:“你要不要来我家过年?”

左乔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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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涟的提议,左乔根本用不着第二次思考,立马就点头接受了。

当初定下的两个月的期限就在眼前,左乔想要那个“男朋友”的头衔想要的都快疯了,根本没法再继续等下去。

而且,他现在也开始有点好奇,郁涟的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郁涟已经二十五岁了,按理说,年过完的那几天假期,出来玩也是很正常的事,但郁涟却明显表现出了顾虑,这让左乔非常想要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

郁涟和左乔出发的当天,已经是假期开始的第二天,aci的队员和工作人员们已经走了七七八八。

早上九点十分,左乔打着哈欠告别了最后一个离开的工作人员,去餐厅拿了瓶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卧房内,厚厚的床被间,郁涟睡得正熟。

昨天晚上,左乔没有忍住,将郁涟给他的奖励和补偿,通通还给了郁涟。

男人咬着唇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声音,最后还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