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会做的。
任何事。
“队长。”左乔转过身,他的身材很好,哪怕是训练也从不减少在健身房的短时间,薄薄的毛衣下胸腹肌的轮廓十分明显:“郁涟。”
称呼的改变似乎也预示着什么。
下一刻,郁涟看到左乔笑了起来,他看到了他最爱的那颗小虎牙。
然后,少年的笑容慢慢变得恶劣。
“跪下。”左乔说。
一个男人要另一个男人下跪。
在其他任何一个场景中,这都将是一种折辱,一种将对方自尊心在脚下碾碎的行为。
可郁涟看着左乔抬起手,脱掉了毛衣,扔在脚边的地上,然后用那带着笑的眼神朝他示意。他的脑海已经变得一片空白,这一刻,左乔的所知所感才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至于他自己?将被排到最后。
第一次见到左乔时,就播撒进郁涟心中的火种,直到现在才终得真正的燃烧。
他顺从,让柔软的毛衣裹住自己的膝盖。
然后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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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乔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他舔了舔下唇,唇角勾起满意满足的笑。
实话说,当郁涟告诉他,他会有“奖励”的瞬间,左乔就在想这件事了。
现在幻想成为现实,成就感和满足感已无法用语言概括形容。
他弯下腰,将地上还在发抖的男人拦腰抱了起来,让郁涟靠在他的怀里,温柔地安抚着男人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郁涟重新平静,他将脸靠在左乔的颈窝里,声音沙哑:“放开我,我要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