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诉远杉回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从后座拎出一只橙色的双肩包。

回训练室的路上,左乔一直在思考诉远杉的话,还有自己的任务。

从他现在得到的这些线索来看,想要达成清空郁涟黑化值的目的,他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种:帮助郁涟取得世界冠军,完成心愿。

第二种:帮郁涟治好手伤,恢复竞技状态。

实话说,哪一条路都不好走。而且说不定,两条路他都得走。

长路漫漫啊……

早知道那天,他就该老老实实躺在斯里兰卡的沙滩上晒太阳,而不是去玩什么潜水。

左乔第一百次如此后悔,在他推开训练室的门的时候,他脸上已恢复了笑容。

--

经过一周的训练,左乔已经大概和队伍里的每一个人,连同替补选手都混熟了。他出色的社交手段和无害的微笑帮助他赢得了所有人的欢心。

哦,除了郁涟。

现在,左乔已经从怀疑自己变成了怀疑郁涟是不是单纯就是讨厌所有的人类。

他第一眼见到郁涟,就觉得这个男人阴沉得吓人。他和郁涟握手的时候,明明已经拿出了最讨好的笑容,对方却嫌弃他一般,勉为其难地跟他的手指接触了一秒,就飞快地把手抽了回去。

咣——

巨大打击。

左乔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被这么嫌弃是什么时候了。从小到大,他都凭借着这张脸和家世,在人际关系上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