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提了。”付岩一笑:“你也别烦了,等会儿坐上你的宝贝儿,好好地飚两把。”

莫铭朗按下车窗,将烟雾吐向旖旎的夜色。

虽然提起边阔让他感觉很不爽,但晚上的比赛还是足够尽兴的。

对手这个冯家的小儿子,尽管莫铭朗根本不记得这号人物,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车技相当不错,让他久违地过了把瘾。

这也让莫铭朗在酒吧里多喝了好几杯烈酒。

酒精是个好东西,也是个坏东西。

对前一晚的莫铭朗而言,酒精毫无疑问地让他痛快和开心。

而现在,莫铭朗顶着因宿醉而头痛欲裂的脑袋,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人。

边阔。

……这是什么情况……

莫铭朗是很爱玩,可这份玩心仅限于赛车和派对,至于男女关系——或男男关系——他一向敬而远之。说出来不怕笑话,尽管他身后追求者无数,但他本人到现在还是个处,连初吻都没有过。

可现在,他却和他最讨厌的死对头躺在一起?

什么鬼?

自己昨晚到底喝成什么样子了?

现在这是在哪儿?

付岩呢?

莫铭朗撑着额头,有些慌乱地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他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动作间却不小心碰倒了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