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铭朗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了边阔的肩膀,急切道:“你焦虑发作了?药在哪儿?”
边阔没说话,莫铭朗将手放进了他的外套口袋翻找了几下,顺利地找到了那个白色的药瓶。
他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药,送到了边阔的唇边。边阔却别开了头,死死抿着唇。
然后,一滴泪水顺着边阔的脸流了下来。
边阔哭了。
他们这段时间荒唐无度时,莫铭朗也见过不少次边阔的泪水。可那些泪水和眼前的泪水明显不同。
莫铭朗愣了好几秒,然后,他扶住了边阔的脸,吻住了边阔的唇,温柔地撬开了他的齿关。
那颗药不知何时被他吃进了嘴里,在接吻的过程中,又被无声无息地送进了边阔口中。
送完药,莫铭朗将咖啡从边阔手里拿走,然后打开车门下车,重新买了瓶矿泉水。
回到车里,他如法炮制地喂了边阔好几口水。直到边阔的呼吸和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他才回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他们在路上没有再说话。
直到车子停在边阔的公寓楼下,边阔去开车门的时候,莫铭朗才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