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
自从边阔告诉莫铭朗,他其实会时不时地去赛车场看他赛车以后,莫铭朗便朝自己经常去的几个赛车俱乐部悉数打了招呼,免得边阔会因为会员身份,被挡在门外。
刚刚他收到消息,说他特地打了招呼的人出现在赛车场门口的时候,莫铭朗的心跳都快停了。
而这愚蠢的心跳一直到他发现边阔的身影才再次恢复。
在莫铭朗将边阔搂进怀里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像是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浇灭了他心头不安的躁火,将他的烦闷全都带走了,留下的只有平静。
随即,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渴求。
亲吻他。
然后。
撕碎他、吞噬他、哪怕是骨髓深处,都必须刻上莫铭朗的名字。
他是他的。
——不对。
他不是他的。
家业、相亲、继承人。背负着这些责任的莫铭朗根本就没有资格让边阔成为他的,他没有能力拥有边阔。他不能再——
边阔吻了上来。
于是理智和挣扎全都被那柔软的双唇碾成齑粉。
如果付岩不过来打断这一切,莫铭朗甚至不知道他还会对怀里的男人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