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阔闭上眼,点了点头,将脸埋进莫铭朗的肩窝,用沙哑的声音道:“走廊右转。”
莫铭朗抱着边阔走了过去,以他的能力,抱一个男人并不算太吃力,而且莫铭朗能感觉出来,边阔喜欢自己这么对待他。
走进宽敞的主卧,莫铭朗连打量一眼室内装饰的兴趣都没有,径直将边阔放到了柔软的双人床上,然后打开了一旁的床头灯。
床单的颜色是深蓝色,在灯光的映照下,衬得边阔的皮肤近乎雪白,男人英俊的眉眼在这时流露出些许急需保护的脆弱。
再次相拥时,边阔小声地在他的耳边说:“不能……做更过分的事情。”
“我知道,”莫铭朗心不在焉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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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边阔迷迷糊糊地从宿醉中醒来,眯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入屋内的阳光,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昨晚没吃药,竟然就这么安然地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诚然,酒精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更多的,还是……莫铭朗。
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像是鬼迷心窍一般的行为举止,边阔忍不住地耳热。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起床,却发现腰间还沉甸甸地压着一条手臂。
他的呼吸顿住了。
似乎是为了应证边阔的想法,他身后传来几声不耐的轻哼,然后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他向后一拉,令他再次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早上好。”
男人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语气中还留有浓浓的睡意,显然刚醒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