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没兴趣截止于边阔。

只是朋友。

这件事没有任何意义。

莫铭朗已经二十六岁,早就过了探索自己性向的年纪,而且他也不好奇。事实上,他作为莫家的独子,下一任家主,这方面能有的选择是极其有限的,或者说,根本没得选。

有父母家庭和事业顶在前面,他和边阔是不可能有未来的。他们已经不是可以没有责任心没有顾虑的学生了。

深深吐出一口气,莫铭朗走出浴室,用台面上的吹风机将头发吹到半干,然后朝客房走去。

走到一半,他的步子又再次顿住,停在了走廊上。

短暂的踟蹰后,莫铭朗转了个方向,重新走向客厅。

边阔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柜台后面,拿着玻璃杯倒水喝,听见莫铭朗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面露些许惊讶:“怎么了吗?”

灯光下,男人的肌肤比平时看起来还要白,不过并不是那天在老宅见到的惨白,恰恰相反,此时,边阔的脸上正笼罩着一层漂亮柔和的粉色红晕,那是酒精和车内快乐的余韵所带给他的东西。

莫铭朗吞咽了一下。

他们应该拉开距离。应该将这份越来越过线的情感掐灭在萌芽阶段。莫铭朗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到客房,等第二天酒醒了喊司机过来接他离开,然后尽快地帮助边阔重振旗鼓,结束这荒唐的、不合理的一切。

可他发现,自己真正做出来的,却是走到边阔的身边,拿过了那只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勾住边阔的腰,再次吻了上去。

第16章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