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代驾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不过他在这行干了这么久,也算是见多识广,两个男人在后座亲个嘴,并不算是最出格的事情。
车子很快就驶入了边阔所在的小区,停在了公寓楼楼下。
这时候,边阔终于从莫铭朗充满占有欲的亲吻中离开,给代驾指了车位,然后就又被拉了回去。
代驾将车停到了指定位置,将车钥匙留下,然后忙不迭地走了。
车里只剩下了莫铭朗和边阔。
这到底算什么?
这个吻到底算什么?
此时的莫铭朗无法回答这些问题,他也根本无法进行思考。唯一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想法,就是将他曾无数次在梦里见过的事情付诸实践。
车外寒冷,车内的温度却分外火热。
这温度直到几十分钟后才终于降了回去。
边阔靠在莫铭朗的肩上,呼吸还未平复。
方才的所有都不是假的。
莫铭朗搂着边阔,在混乱之余,忽然有些好笑。
太荒唐了。
如果几年前,有谁告诉他,他给出各种初次亲密体验的人,是边阔,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打掉那个人的牙。
可现在,事实就这么毫无掩饰地摆在他的眼前。
边阔看起来也清醒了不少,周身那种刚刚亲吻时有的放松感和依恋感全都消失了,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静从容的他自己。
莫铭朗努力忽视了自己心中的失望,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车内原先暧昧,现在尴尬的沉默。
但边阔先他一步说话了:“这是个失误。”
莫铭朗愣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