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阔的动作顿住了。

他竭尽全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不变,内心却已是翻江倒海。

从他打开门,看见穿着赛车服的莫铭朗的时候起,他的内心就一直不怎么平静。不对,更准确一点,是从莫铭朗给他打电话,要来找他的时候起。

莫铭朗对他而言,是弟弟,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年龄差也只有几个月,但莫铭朗的脾气和性格,都像是个需要照顾和注意力的小孩子。

虽然后面工作了,这点孩子气就少了很多,但边阑能感觉到,在自己的事情上,莫铭朗仍然是有那种任性的、肆无忌惮表达心情的幼稚的。

工作后的针锋相对一样,那天在老宅里也一样,像个小孩子一样,因为其他人碰了他“想要踩在脚下摧毁”的人而生气恼怒。

尽管那种感情是“讨厌”,边阔也不在乎。

可莫铭朗的接近让这种“弟弟”的错觉轻易地破裂了。

莫铭朗的个子已经超过了他,力气也很大,那天在老宅里,莫铭朗眉梢轻挑,狭长的桃花眼睨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和古龙水的味道,令他无法抗拒。

正如此刻,边阔坐在他的身边,已经隔了一段距离,却还是能闻到莫铭朗身上的气味,烟草味,混着淡淡的汗水的味道。

光是这些,就足够边阔混乱了,更别说莫铭朗还说出了这么一番话。

边阔看向莫铭朗,不自觉地攥紧了放在一旁的手:“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