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能和酒一起吃吗?”莫铭朗问。

边阔从他身后走上来:“我很少喝酒。”

莫铭朗上前拿起酒瓶晃了晃,还有大半瓶,又翻开药盒看了看,止痛药。

“头疼。”边阔在他开口询问以前,先一步道:“最近睡得不太好。”

这人怎么哪哪儿都是病啊。

边阔的身体好像和心一样,都是外面看着好好的,里面其实早就有问题了。

莫铭朗在沙发上坐下,布艺沙发很柔软,他闻到了上面沾着的边阔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看向边阔:“聊聊天?”

边阔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他走到一旁的吧台倒了两杯水,然后在莫铭朗的身边坐下。

那股香味更浓了。

莫铭朗发现自己有点分心。

“想聊什么?”边阔将杯子放到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个话题。”莫铭朗说。

出乎他的意料,这一次边阔在短暂的迟疑后,竟然点了点头,他看着莫铭朗:“可以,但是你也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哪里都不如我。”

莫铭朗挑了挑眉:“你认真的吗?”

边阔道:“怎么了?”

莫铭朗身子前倾,将手肘搭在膝盖上,侧头看着边阔:“我讨厌了你十六年。”

边阔笑了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