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阔看着他:“莫少……莫铭朗,你今天很奇怪。”

莫铭朗轻嗤:“在你眼里,我有哪天不奇怪吗?”

边阔歪了歪头,莞尔:“从十四岁起,你就再也没和我有过三句以上的对话了。”

是……这样的吗?

莫铭朗下意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真的的确如此。

但在他的印象里,边阔却是时时刻刻都处于他的视野内的。

穿着校服的边阔,穿着睡衣的边阔,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的边阔,靠在沙发上扶额看书的边阔,靠在暖气旁蜷缩着睡觉的边阔……

莫铭朗眉头越皱越紧。

他感觉好像有一团毛线球在他的脑子里绕个不停,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出线头,于是干脆选择一脚把它踹到了旁边,转而开始注意更加简单明了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莫铭朗说。

边阔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于他的执着:“莫铭朗,你是想要帮我报仇吗?”

“告诉我。”

“……你自己可以查到。”

“我要你自己告诉我。”

“……”

边阔皱起眉。

他并不想把自己的脆弱暴露给莫铭朗,他并不想要任何人知道自己似乎完美的外壳下到底是如何的伤痕累累,事实上,除了他的心理治疗师和私人医生,也的确没任何人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他并不想把这些事情告诉莫铭朗,不想要莫铭朗掺和进来,无论对方是好意还是恶意,都不想。

他不需要莫铭朗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