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误觉得一阵恶心。

他发动车子,沿路径直向前离开。

五分钟后,江误发现自己又掉头回了湖边。

那个穿着奇装异服的银发男人仍然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不冷吗?

不怕感冒吗?

江误皱了皱眉,打开车门,拿起一把伞,撑开,一步步走到了男人身边。

在雨水的掩盖下,江误的脚步声几近于无。但那男人却在江误快要接近的瞬间便猛地转身,敏锐的像是一只野兽。

不过,这只野兽在看清江误的模样后,就重新变回了原先无助顺从的模样。

“雄主……”男人小声地喊,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委屈:“我还以为您不要我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你认错人了。”江误这么说着,手上的伞却朝男人那边偏了偏。

男人听到这句话后,看起来更伤心了。

为什么。

江误被那双蓝眸望着,陷入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混乱。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感觉空荡麻木的胸膛此时被一阵温暖的洋流充盈,那洋流裹挟着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感情,反复来回地冲刷着他内心深处被冰冻的角落。

为什么他会对眼前的人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