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咳了一声。
黑发雄虫坐在椅子上,衣冠整齐,从那张白皙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不过哪怕是格威利上将这样老派的雌虫,也不会在西德大校那件事后再轻视这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雄虫。
所有参与进来的雌虫都知道,这只雄虫平时看起来无害,动真格的时候,手腕和决策力绝不会逊色于任何一只优秀的雌虫。这在帝国可是很少见的。
而路维尤斯半靠坐在病床上,唇微微肿着,脸上还带着没消褪的红晕,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盯着格威利上将的眼神并不算友善,尤其在知道格威利上将竟然允许他的雄主独自驾驶机甲前往小行星带以后。
显然,这位骄傲的二皇子殿下丝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安危,反而更挂念根本没发生在自己雄主身上的危险。
“格威利上将。”路维尤斯开口,声音已恢复了冷淡:“您有什么事吗?”
“失踪的那支小队找到了。”格威利上将简短道。
路维尤斯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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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大厅里,法德利一手拿着食物往嘴里塞,另一只手被军医牢牢攥住,在伤口上缠上一层又一层的绷带。
他和他的小队在废星的边缘区域“流浪”了快一周,机甲上没什么补给物资,他现在又累又饿,根本顾不上什么体面,就这么狼狈地坐在地上吃东西和处理伤口。
“法德利。”
这个声音让法德利的动作顿住,他抬起头,下意识想要站起身立正行礼,刚动作便被军医给重新按了回去。
“坐着吧。”路维尤斯道。他身上穿着病号服,手上还打着吊水,看起来比法德利还要虚弱,不过脸色看起来倒是还不错。“我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