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雄虫专用机甲……”路维尤斯眼中的惊讶不减反增:“您是独自驾驶机甲去找我的吗?”
“准确来说,我只是从格威利上将那里得到了爆炸地点的坐标,是你的发信器信号最终指引了我方向。”江误道:“我只是顺着发信器的指引到了正确的地方而已。”
路维尤斯怔怔地看着江误,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而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在他的胸膛里不断地翻涌,却因为过于庞大,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
最终全都汇集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软。同时掀起的,还有心底隐秘的刺痛,仿佛那些感情也触碰到了深处那些陈旧的伤疤,那些伤疤早已结痂,可在此刻,竟又发出了难以忽视的痛痒。
“雄主……”路维尤斯咬紧了下唇。
江误静静地看着他。
出乎意料的是,路维尤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
银发雌虫怔然地望着他,片刻后,皱起眉,眼睛通红:“您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危险?!陪同您的是格威利上将吗?我要见他,他怎么能、怎么能容许您独自前往小行星地带?您很可能也被爆炸波及啊!”
江误怔住。
“我是s级雌虫,恢复力很强,哪怕遭受了爆炸也能存活,您不必担心我。”路维尤斯说着,仿佛那个躺在爆炸碎片之中、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雌虫不是自己:“可您是雄虫,您怎么能……那太危险了……”
江误嘴唇轻动。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一阵温暖的感觉在心里不断漫延,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知名的酸涩。
明明躺在病床上,刚从重伤昏迷中苏醒的虫是路维尤斯,可他最先想起的,却是江误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