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喜欢和爱……本就是雌虫无法得到的东西。
是自己太贪得无厌。
忍住心头阵阵泛上的酸涩,路维尤斯低下头,朝着走廊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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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误很清楚自己在做梦。
他已经被这个梦魇纠缠了太多年,以至于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无比清晰。
一切都是从一个破旧的小平房里开始的。
江误记得那个平房,在一个四方的小院子里,旁边还有其他的两户人家。三家人共用一个厕所厨房,想要洗澡只能自己打水放在桶子里或者去大澡堂。
他们家是最小最破的,窗户旁边堆满了另一户人家捡来的纸壳,他的母亲早出晚归,勉强挣够了母子俩果腹的食物。
江误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没有父亲,只有母亲,且家境的艰辛程度,不允许他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去无忧无虑的玩耍、旅游、讨要自己想要的零食玩具。
他必须早早地比任何人都快的站起来。
那时候的日子过着艰辛而痛苦,但回首望去,江误却发现,那竟然是自己一生中最轻松的时候。
这样的“放松”结束于十三岁。
那一年,江误被认回了江家。
一个和母亲相依为命艰难维生、受尽了白眼的穷孩子,竟然是豪门流落在外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