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维尤斯面露茫然:“怎么了?”
“我在地下二层参观机甲训练的时候,被请求协助雄虫专用机甲的研究,我答应了。”江误说:“今天你在一楼看到的那只走在我旁边的雌虫,就是研究员之一。”
雄虫专用机甲,这项研究路维尤斯也有所耳闻。这项研究曾被誉为“年度最无用研究发明”,没想到现在竟然找到了江误协助……
不对。
路维尤斯意识到了什么,耳尖顿时滚烫:“您……都发现了?”
“是你表现得太明显了。”江误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大可以直接来问我,不用绕这些弯子。放心,我说过的话,不会食言。”
路维尤斯很清楚,江误的不会食言是指“只娶自己”,即便心知这跟喜欢无关,也不由得弯起了唇角。他笑了笑,有些好奇道:“雄主,您怎么会想要去协助机甲的研究?您对机甲感兴趣吗?”
您对某某某很感兴趣吗?
这句话有很多人问过江误。
而江误只能做出一个回答,那就是否定。他不能喜欢上任何东西。他应当冷漠又冷血,心脏最好是石头做的,不带分毫感情。
好在他惯会说谎,也早就习惯了伪装自己。
于是江误下意识就想要说“不”。
但他对上路维尤斯那双漂亮的蓝眼睛,不知怎么,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嗯”。
似乎潜意识里,他已经开始觉得,没必要在路维尤斯面前说假话。
路维尤斯还是头一次知道江误的喜好,他感觉自己对雄虫又多了解了一点,弯唇笑道:“我当初在军校的时候,考了a级的机甲师证书。您若是对机甲有兴趣,我应当能帮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