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银发军雌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露出欣喜或松了口气的表情,反而咬紧了下唇,眼眶通红,双手紧握成拳,似乎在隐忍什么莫大的痛苦。
江误有些愣了,系统给他的任务信息里处处显示路维尤斯是个极度厌恶被雄虫限制、被信息素支配的雌虫,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番话来。
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路维尤斯听完以后,会是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怎么了?”江误问。
“我就知道。”路维尤斯一时间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只好别过脸去,闷声闷气道:“那是个被安排好的局,我早该想到中了招的虫不只是我,还有您。”
难怪那时的雄虫会和现在的江误有如此大的差别,恐怕是暗算了自己的虫为了保险,也给江误下了什么紊乱心智的迷药。
什么为了权势,什么贪图钱财……江误分明也是个受害者!
这段时间来所感觉到的一切不对劲瞬间便有了解释,路维尤斯听完,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便全权相信了江误的解释。
他闭上眼:“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彻查此事,早日给您一个交代。我去找下属给您开个通行权限,您可以自由地在军部散心。”
数值条上,路维尤斯本就一直在不断减少的厌恶值一路滑到了最底,下面的黑化值却颤颤巍巍地又往上增长了一截。
在厌恶值清空的那瞬间,江误终于迟迟意识到,面前的雌虫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厌恶雄虫,至少对自己,是不讨厌的。
“路维尤斯,回答我。”他上前一步,捏住了军雌的下巴,将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