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次以后,江误的态度就有了巨大的转变,但那件事的的确确是江误做出来的,路维尤斯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对自己进行一次那样的折磨。
“……雄虫喜欢鞭笞雌虫,是很正常的事情……”
路维尤斯低下了头。
只要江误不把自己送去雄虫聚会就好。
反正自己是s级雌虫,被鞭子打两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误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银发军雌,眼睛却诚实地扫过对方的上身。
s级军雌的身体素质和修复能力都非常厉害,哪怕是骨折,都能在一周之内恢复如初。
饶是如此,路维尤斯的身体上也还是落了不少狰狞的伤疤,可见这些年来,这只雌虫在前线征战的日子有多么凶险。
他叫他雄主。
江误抿了抿唇,被这么称呼的感觉真的好奇怪。
就好像,从今往后,路维尤斯都永远留在他的身边,而腺体上的标记,就是他给路维尤斯烙下的烙印。
江误忽然有些出神。
在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里,是绝不可能有谁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的,无论是父母,还有朋友,又或是恋人,都绝不可能。
就像那只白色的猫儿一样,所有的一切,迟早都会离开他。唯一能被冠以永恒的,就只有望不见尽头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