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的雌侍也忙跑上前来:“阁下,请您饶了弗罗阁下吧,他喝醉了……”

江误却没理他,冷冷道:“知错了吗?”

“知错了……”弗罗痛得额上冒出冷汗,连酒都醒了大半。

“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雌君的面前。”

江误松了手。弗罗自知丢了大脸,想讨回场子,又怕面前的雄虫还会打自己,面对雌虫还好说,雄虫打雄虫他可就没优势可占了,尤其面前的雄虫还是皇子的未婚夫,背靠皇家。于是只好灰溜溜地跑走了。

空气中还残余些许酒气,江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银发军雌。

路维尤斯站在原地,与江误对上了视线。

这一瞬间,路维尤斯恍然有种错觉,仿佛眼前的黑发雄虫真的是他两情相悦的对象,他们彼此心意互通,所以,江误才会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一点儿雄虫该对雌虫有的质疑,对他如此维护。

他站在原地,喉头滚动,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而江误也踏过红毯,站在了他的面前。

牧师在圣台后方迟疑了一下,似乎不确定在方才那番混乱后,是否还要继续仪式。

路维尤斯清了清喉咙,正想开口,侧脸忽然被温柔地抚摸了一下。

他微微睁大了眼。

江误用右手指腹滑过他的脸颊,摸到了他的耳垂,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周围虫族刚好可以听见的音量说:“害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