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维尤斯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方才被标记带来的那点儿红晕彻底褪去。
不应该的。
他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他不应该从这只雄虫身上得到哪怕半点的快乐。
只是因为一点信息素就变成那副模样,那他跟那些为了得到雄虫宠爱肆意作贱自己、失去尊严和思考能力的雌奴们又有何区别?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爬到这个位置,不是为了能趴在雄虫身下得到信息素的!
路维尤斯闭了闭眼睛。
江误的声音却在这时响起。
“不用在意,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江误说,“少将,您感觉好点了吗?”
路维尤斯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勉强挤出一句话来:“阁下,您这是在嘲讽我吗?”
江误说:“只是单纯的关心。”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夫。”江误说。
路维尤斯睁开眼睛:“阁下,我知道您是看中了我的财产和地位,才会在那时候强制标记了我,现在我们之间已经缔结了婚约,您不必做这些表面功夫。”
“何况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