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误从他按在床上正微微颤抖的手指看出,这只雌虫正在害怕。

害怕什么呢?疼吗?

一只s级军雌好像不应该畏惧疼痛。

不过江误还是放轻了动作,俯身压上去,嘴唇凑到了军雌后颈的腺体上方,低声道:“放松。”

温热的气息扑在皮肤上,伴随着若有似无的柑橘香味,路维尤斯身子一颤,差点没撑住倒下去。

理智还在厌恶仇恨,身体却仿佛已接受了身后的雄虫便是他的主人,只是察觉到了雄虫的接近和信息素的味道,便隐约有些发热。

于是满心的不甘和怒火也蒙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暧昧。

路维尤斯咬紧了牙,先前对疼痛的紧张已不翼而飞了。

那呼吸越来越近,最后,雄虫柔软的唇压在了他腺体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轻柔的吻,而路维尤斯胸膛里涌动的那些负面情绪竟也因这一个接触神奇地平静了下去。

下一刻,路维尤斯感觉到了江误的接近。

后颈的皮肤被咬破的时候,还是有点疼的。不过那种疼和屈辱还有痛苦都扯不上关系。雄虫信息素注入后,空气中的橘子香味变得愈发浓郁,路维尤斯情难自禁地轻哼出声,甚至主动低下头,将弱点暴露得更多。

江误听到这声轻哼,眼睛眯了眯。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养过一只雪白的长毛狮子猫,那猫儿和眼前的雌虫一样,也有一双漂亮得宛如西藏湖泊的蓝眼睛。

后来那猫死了,江误也再没养过任何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