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误走进病房,一眼便看到了靠坐在床上的银发军雌,这雌虫醒来和昏迷时的气场完全不同,哪怕隔着距离,他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
联想到原身做得那些腌臜事,被这么对待倒也挺正常的。
他无视了医务室内外一众虫族朝自己投来的或好奇或惊艳的目光,径直走到了病床旁,看向医生:“路维尤斯少将的身体怎么样了?”
“报告阁下。”医生看过路维尤斯的伤势,本以为对方必定是个凶残暴戾、喜怒无常的角色,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位阁下。他站起身,连忙道:“少将的暴乱期已经过去了,但仍然处于虚弱期,腺体也……”
“菲尔德!”路维尤斯倏然出声打断了医生的话,压低了的声音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可菲尔德医生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腺体也非常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滋润修复,否则很可能留下后遗症。”
江误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我之前已经给少将做过安抚了,不够么?”
“信息素安抚只是精神力层面上的,”菲尔德医生说:“想要给腺体补充信息素,需要通过咬腺体的方式进行二次标记。”
江误挑了下眉,视线转向床上的军雌。
菲尔德医生在此时展现出了自己从医几十载修炼出的优秀的看眼色功力,直接拿起一旁的病历资料,一言不发地从医务室里退了出去,离开前还没忘了帮忙把医务室的门给关上。
医务室顿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