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不可能!”
他猛地扑到栏杆前,花白的胡须抖得厉害,“乌莫姑娘说过,这火能烧足三日,连地宫的石墙都能烧裂!”
“西域的事,秦大人怕是没资格置喙。”沐慎行收起折扇,语气陡然转冷,“这云轻香的秘辛,只有西域皇室知晓,你自然不懂。”
姜溯上前一步,玄色衣袍扫过地上的灰尘,目光如冰刃般刺入秦仲文眼底:“萧胤在哪?”
秦仲文被那眼神看得心头发寒,却仍强撑着挺直腰板:“老夫可以说,但得有条件。”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贪婪,“等你们杀了萧胤,须得派亲兵护送老夫去江南,再备三千两黄金,从此两不相欠。”
“可以。”姜溯答得干脆,指尖在袖中叩了叩——宋廷渊的亲卫此刻已在天牢外待命,只等问出下落,便将这老狐狸就地看管。
秦仲文眼中闪过狂喜,连忙说道:“萧胤带着乌莫去了皇陵地宫!具体是去干什么,老夫就不知道了。”
姜溯转身就走,玄色衣袍在晨光中划出利落的弧度。宋廷渊与他并肩而行,指尖在袖中相触。
牢内,秦仲文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得意地捋了捋胡须。
他算准了姜溯重诺,只要萧胤一死,江南的锦绣日子便唾手可得。却没看见,廊下的沐慎行冲亲卫使了个眼色,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滑入牢房阴影处。
…………
刚走出天牢,就见宋朝尘站在晨光里,玄色常服上沾了些尘土,眉头紧锁。见几人出来,他迎上前,声音低沉:“派去追谢知絮的人……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