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尘皱眉看着沐慎行,这位西域来的公子向来行事莫测,但此刻绝不是胡闹的时候:“西域王若有办法,还请直言。”
沐慎行却像是没听见,拿起一块香料放在鼻尖轻嗅:“这云轻香产自西域雪山,三年才得一寸,专供皇室享用的,秦仲文倒是会享受。”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众人,“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拓拔烈按捺住拔刀的冲动:“沐慎行!你要是再敢消遣我们……”
“这种香料可以灭焚心引的火。”
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拓拔烈的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慕月站在宋朝尘身后,脸色苍白,显然刚才掩护撤退费了不少力气,但眼神却异常清亮。
沐慎行摇扇的动作猛地一顿,挑了挑眉,看向慕月的目光带着几分玩味。
孟宁愣住了:“香料灭火?慕月姐姐你没烧糊涂吧?这玩意儿……”
“云轻香遇火发冷,能压制焚心引的烈性。”慕月避开沐慎行的目光,心虚似的解释道,“我之前在西域待过一段时间,略有耳闻。”
“是这样吗?”
“云琅,”沐慎行突然换了称呼,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复杂情绪。
慕月猛地抬头看向沐慎行,肩膀微微颤抖:“我不是!我早就不是沐云琅了!”
“可你身上流着西域的血。”沐慎行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云琅,当年的事……”
“别提当年!”慕月厉声打断他,眼眶泛红,“当年的事早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