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的宋廷渊:“廷渊,你去外城巡查,安抚百姓的同时,留意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

分工清晰,权责明确,几句话便将盘根错节的疑点拆解成可执行的步骤。

沐慎行挑了挑眉,收起玩笑神色:“还是宋大哥想得周全,这秦老头的书房我早就想搜了,听说藏了不少前朝孤本。”

拓跋烈也应声起身,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姜先生和孟小将军怎么没来?”

沐慎行轻咳一声,折扇敲了敲掌心,眼底闪过促狭:“估计是昨夜太累,让他们多歇会儿吧。”他瞥了眼宋廷渊泛红的耳根,笑得意味深长,“毕竟有些人啊,恨不得把床板钉死。”

宋廷渊瞪了他一眼,耳根更红,却没反驳。宋朝尘清了清嗓子,打断这略显跑偏的话题:“都去吧,午时在偏殿汇总消息。”

众人散去后,宋廷渊磨磨蹭蹭地收拾着案上的卷宗,直到殿内只剩他和宋朝尘两人,才低声道:“大哥,我去外城前,先回趟房间。”

宋朝尘看他一眼,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

晨光透过薄纱帐幔,照在姜溯微蹙的眉头上。他昨晚睡得晚,此刻刚醒,脑子还有些发沉,腰后传来淡淡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