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者不杀!”宋廷渊扬声喝令,声音穿透硝烟。残余的禁军面面相觑,看着将领的尸体和城外黑压压的联军,终于有人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拓跋烈一脚踹开城门内侧的顶门杠,巨斧指向皇城深处:“虎贲营,跟老子冲!”
重甲步兵列阵推进,铁靴踏在金砖上的闷响震得地面发颤。街道两侧的民房里,终于有百姓敢推开窗缝,有人偷偷递出茶水,还有孩童举着石块想帮忙,被亲卫笑着拦住。
“别怕,我们是来除暴君的!”一名虎贲营士兵冲窗后的妇人喊道,话音未落就被流矢擦伤胳膊,他咧嘴一笑,反手将箭掷回敌阵,“这点小伤算个屁!”
宋廷渊策马跟上,断魂刀斜指地面,刀刃上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他抬头望向皇城深处,那里的宫殿群在硝烟中若隐若现,萧胤的龙椅就在那片琉璃瓦下。但他心里总有一丝不安,御花园方向迟迟没有动静——本该传来消息了。
“世子!西侧火药库方向有异动!”亲卫策马奔来,声音带着急意,“沐王爷说火油不够,让您派两队轻骑支援!”
宋廷渊压下心头的不安,挥手道:“让左路轻骑去支援,告诉沐慎行,别玩过火了。”
他勒住缰绳,目光扫过投降的禁军,“拓跋,你带主力清剿残兵,我去东侧水道接应慕月和孟宁他们。”
…………
东侧水道的战斗比预想中更惨烈。
孟宁的长剑刺穿第三名暗卫的咽喉时,手腕已酸麻得几乎握不住兵器。他靠在湿漉漉的石壁上喘息,听着水道深处传来的虫鸣——不是乌莫的蚀骨蛾,而是更细碎的爬动声,像是某种毒虫从暗渠里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