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慎行看着这一幕,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孟宁:“你看人家乌若,知道找靠山撒娇。你上次被流矢擦伤,怎么就硬挺着不说?”
孟宁脸红了,低头缠胳膊上绷带:“我是将军,不能娇气。”
“将军也能撒娇啊。”沐慎行故意凑近,声音压低,“晚上回帐,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孟宁的耳尖瞬间红透,伸手推了他一把:“正经点,姜大哥和将军他们还在呢。”
帐里众人都笑起来,姜溯指了指舆图上的颂州城:“颂州现在是真的唾手可得。林守将派去昭京的信使被咱们截了,城里粮草断了大半,昨天夜里已经有士兵偷偷缒城投降,说林守将在城楼哭了半宿。”
“明天一早攻城,让拓跋烈带虎贲营在正面列阵,沐慎行带西域兵从排水道摸进去开城门,咱们兵不血刃拿下它。”
宋廷渊走到姜溯身边,看着他指尖在舆图上滑动,忽然伸手揽住他的腰:“那个林守将你打算怎么处理?”
姜溯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后的松弛,“他要是识趣,就留他一命;若是想顽抗……”
他指尖在城中心的军械库敲了敲,“沐慎行说那里还藏着半库箭弩,正好让虎贲营练练手。”
沐慎行听见自己的名字,扬声接话:“放心,西域的弟兄已经在城外备好云梯了,实在不行就看戏,看拓跋老将军怎么用巨斧砸城门。”
“去你的。”拓跋烈不知何时钻了进来,巨斧往地上一顿,“老子的虎贲营是用来斩将的,不是砸门的!”
帐里顿时笑成一片。
乌若靠在姜溯腿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觉得胳膊上的痒意都轻了。
她偷偷抬眼,见姜溯正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比帐外的日光还要暖,立刻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的衣摆——反正有姜溯在,装委屈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