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宋廷渊的指尖顺着他的胳膊往下滑,握住他拿笔的手,“再难缠,也架不住咱们的法子。”
他低头,唇擦过姜溯的耳廓,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别想了,嗯?”
姜溯没说话,反身被他按在榻上时,也只是微微偏头,看烛火在宋廷渊眼底晃成碎金。
太久没这样亲近,宋廷渊的动作带着点克制的急切,指尖抚过他腕骨时,甚至有些发颤。
“慢点。”姜溯抬手按住他的肩。
宋廷渊的动作果然缓了,吻却落得更密,从眉心到唇角,像在丈量失而复得的珍宝。
帐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响,倒衬得帐内愈发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
温存过后,姜溯枕在宋廷渊胸口,听他沉稳的心跳声。烛火已弱下去,只在帐壁上投下模糊的影。
“宋廷渊,”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哑,“你当年……为什么会被贬去潮州?”
宋廷渊的手顿了顿,指尖在他后背上停住。沉默漫开,连帐外的风声都仿佛静了。
“不是说触犯龙颜?”姜溯抬头,借着微光看他的脸,“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宋廷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沉得像浸了水:“那年你被囚入狱……他当朝辱你……”
姜溯的呼吸猛地一滞。
“我在金銮殿上,就差把他的龙椅劈了。”宋廷渊的指尖攥紧了些,“我说,姜相是国之栋梁,不是他后宫玩物。”
他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萧胤说我以下犯上,当场就把我打入天牢。后来贬去潮州,算是从轻发落了。”
姜溯忽然想起那半年的空白。他含毒自尽,再睁眼已是姜亦安,在潮州遇见那个戴着蛊虫项圈的落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