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蛊虫……和你的紫蝶很像。”宋廷渊砍翻最后一具活尸,刀柄拄地喘气,“是摘星楼哪一脉的?”

乌若摇头,炭笔在岩壁上划得很重:【不认识。但它们怕紫蝶。】

她顿了顿,又添了句,「就像老鼠怕猫。」

她抬头时,紫蝶蛊忽然集体往主洞深处飞去,在黑暗中盘旋片刻,又飞回来落在她肩头。

「有人在看。」乌若的炭笔顿了顿,写出这四个字时,眼神冷得像冰,「看我们怎么杀她的蛊。」

宋廷渊握紧长刀,往深处望去,黑暗里仿佛真有双眼睛在窥视。

“摘星楼的人,为什么帮谢知絮?”

乌若没回答,只是用银簪将剩下的黑虫尸骸串起来,像串糖葫芦似的拎着,然后走到姜溯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眼神又变回往常的依赖,仿佛刚才那个碾蛊虫的冷漠孩子只是错觉。

姜溯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他知道,巫蛊世家的水比江湖深,乌若不肯说的,多半是不能说的规矩。

摘星楼的人在暗中观察,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但能养出克制活尸的蛊虫,绝非易与之辈。

“收拾战场。”姜溯转向亲兵,“把活尸残骸烧干净,黑虫尸骸交给乌若处理。”

乌若立刻点头,拎着她的“糖葫芦”走到火堆边,蹲下身,像玩积木似的把黑虫尸骸摆成小堆,然后让紫蝶蛊往上面撒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