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没有皮肉覆盖的躯体被火焰燎到,竟发出类似皮革烧焦的臭味,动作却丝毫未停,依旧挥舞着锈刀往前冲。

最前头的那具活尸半边脸都烧黑了,浑浊的眼珠滚落在地,却凭着脖颈里的筋络拖着脑袋,直挺挺地扑向宋廷渊。

“找死。”

宋廷渊的长刀带起破空声,斜劈而下,精准地斩在活尸的脖颈连接处。

这一刀用了十足的力,将那截脖颈劈得只剩层皮连着,可那活尸依旧伸出手臂,指甲刮过宋廷渊的甲胄,划出刺耳的声响。

“它们的关节是弱点!”姜溯在火墙后高喊,手里的短铳对准一具活尸的肘关节扣动扳机。

铅弹穿透腐烂的皮肉,那活尸的手臂顿时软塌塌地垂了下来,却用另一只手继续往前爬。

乌若蹲在主洞右侧的岩石上,紫蝶蛊在她指尖扑扇着翅膀,翅膀上的磷粉在火光里泛着幽蓝。

她盯着活尸群,那些活尸的动作虽然僵硬,却隐隐透着某种规律,像是被无形的线牵着。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发现它们后颈的皮肤下鼓起了个小疙瘩,像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

“乌若,怎么了?”姜溯瞥见她脸色发白,抽空喊了一声。

乌若没应声,从怀里摸出块炭笔,在岩壁上飞快地画了个扭曲的虫形,又指了指活尸后颈的疙瘩。

此时宋廷渊已砍翻了七八具活尸,刀刃上沾满黑褐色的黏液,虎口被震得发麻。

他退到火墙边缘,对姜溯摇头:“硫磺烧不死它们,得用火药。”

“等的就是这句话。”姜溯扬手示意,藏在右支洞的亲兵立刻拉动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