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溯抬眸看他,两人呼吸交错,近在咫尺。
宋廷渊的眼里映着烛火,像是燃着一簇永不熄灭的野火,炽热又执拗。
“你想要什么补偿?”姜溯问。
宋廷渊盯着他的唇,喉结滚动,嗓音愈发低哑:“你说呢?”
姜溯静默一瞬,忽然抬手,指尖抚上宋廷渊的下颌,拇指轻轻擦过那道未干的血痕。
宋廷渊呼吸一滞,却见姜溯微微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宋廷渊愣住,随即眼底燃起更炽烈的光,扣住姜溯的后颈,声音低得发狠:“……不够。”
他低头吻回去,比姜溯的试探凶狠百倍,像是要把这几日的分离全都补回来。
姜溯被他抵在桌边,退无可退,索性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纵容他的放肆。
窗外雨声渐大,掩盖了屋内交错的呼吸。
…………
第二日,青林渡码头,北疆士兵们正在清理战场。
阵亡将士的遗体被整齐地排列在河岸,等待最后的告别;缴获的兵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堆积如山;粮仓里的米袋被重新清点,部分将运往碧漪镇赈济灾民,部分充作军需。
宋廷渊站在水闸旁,听着阿虎的汇报。
"我军阵亡二十七人,重伤六十三人。全歼敌军三千,缴获战船十二艘,箭矢"
"伤员都安置妥当了?"宋廷渊突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