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府衙内,酒气熏天。

守将王郃敞着怀,醉眼朦胧地搂着新纳的第三房小妾,正用筷子敲着碗碟,哼着不成调的淫词艳曲。

烛光摇曳,映着他那张因酒色过度而浮肿的脸。

“报——!”

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大人!不好了!北疆军…北疆军进城了!”

“放屁!”

王郃醉醺醺地一脚踹翻亲兵,酒水洒了一身,“北疆的旱鸭子还在菱角渡啃硬骨头呢!老子…呃…”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指着外面,“听!那边打得多热闹!少在这儿扰老子雅兴!”

小妾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地往他怀里缩。

亲兵面如死灰:“大人!是真的!他们…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就…”

话音未落,紧闭的府衙大门轰然碎裂!

木屑纷飞中,一道挺拔如标枪的身影逆着门外火光踏入。

宋廷渊提着滴血的长刀,玄色劲装上沾染着夜露与尘土,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河面,目光精准地钉在王郃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上。

“王将军,好雅兴。”

宋廷渊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瞬间刺破了满室的酒气与旖旎,“北疆宋廷渊,特来请将军…让个位置。”

王郃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冷汗涔涔而下。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小妾,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佩刀,却因为太过慌乱,连刀鞘都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