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城破了!东城破了!”恐慌瞬间在守军中蔓延。
西门,得到攻城塔火力支援的拓跋烈压力骤减,怒吼着再次发起冲锋:“兄弟们!给老子砸开这破门!”
呼延灼气急败坏,亲自带人扑向东城缺口,试图堵住慕月。
“你的对手是我!”一声冰冷的断喝如惊雷炸响!宋廷渊竟已凭借超凡的武艺和战马的冲势,硬生生踏着云梯残骸和同袍的尸体,跃上了城头!
他精准地截住了呼延灼的去路。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宋家小狗!找死!”呼延灼挥舞着沉重的狼牙棒,势大力沉。
宋廷渊则灵巧如狼,刀光如电,每一击都带着刻骨的仇恨与五年屈辱的爆发。
两人在狭窄的城垛上展开殊死搏杀,刀棒相撞,火花四溅,周围士兵竟一时不敢靠近。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玄铁门,终于被虎贲营以血肉之躯撞开!
“城门破了!杀啊——!”北疆军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如决堤的洪水涌入王城。
呼延灼心神剧震,招式一乱。宋廷渊眼中寒光爆射,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长刀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如毒蛇般刺入呼延灼的胸甲缝隙!
“呃啊!”呼延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透胸而出的刀尖。
宋廷渊手腕猛地一拧,狠狠抽出长刀,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他踩着呼延灼倒下的尸体,染血的长刀高高举起,对着城下浴血奋战的北疆将士,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北疆——狼旗何在?”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面残破却依旧不屈的、绣着银色狼头的黑色大旗,被一名浑身浴血的虎贲营士兵,插上了王城最高的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