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伤未痊愈,岂能上阵?”

"拓跋烈呢?巴根呢?"姜溯寸步不让,"再不济,我亲自上阵!"

帐内霎时一静。宋朝尘眉头紧锁,阿木尔低头假装研究地图,就连一向聒噪的孟宁也噤若寒蝉。

"苍狼营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除了我,没人能指挥他们。"

宋廷渊从帐外进来,一身玄铁轻甲,腰间悬着那把长刀,眉宇间尽是肃杀之气,哪有半分平日缠着姜溯耍赖的模样?

"苍狼营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除了我,没人能指挥他们。"

姜溯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他知道宋廷渊确实是扭转战局的最佳人选——但他就是无法接受这个决定。

"借一步说话。"他一把抓住宋廷渊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人拽出大帐,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晨光微熹中,宋廷渊的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担心我?"

"这是送死!"姜溯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的伤一旦崩裂,在战场上就是活靶子!"

宋廷渊突然伸手,抚上姜溯的脸颊。他的掌心粗糙温热,带着铁甲冰冷的触感:"你在发抖。"

姜溯猛地挥开他的手:"我没在开玩笑!宋廷渊,你若执意送死,我——"

"你怎样?"宋廷渊逼近一步,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姜溯,看着我,告诉我,若今日是你站在我的位置,你会怎么做?"

姜溯语塞。他知道答案——若是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奔赴战场。

这正是最令他愤怒的地方。

"至少至少再等半日。"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可以重新部署,调虎贲营从侧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