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火攻?"

"正是。"姜溯点头,"阿木尔的飞羽营擅长隐蔽行动,可提前在冰面下埋设火油。待敌军过半,点燃冰面,可断其退路。"

拓跋烈拍案叫好,"老子带虎贲营正面佯攻,引他们上钩!"

正当众人讨论细节时,帐帘突然被掀开。宋廷渊大步走了进来,肩上还缠着新换的绷带,脸色却已恢复了几分血色。

"兄长。"他向宋朝尘行礼,然后自然而然地站到姜溯身边,肩膀几乎贴着肩膀,"我听说有战事商议?"

姜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却被宋廷渊一把拉住手腕:"军师脸色不好,昨夜又没休息?"

这亲密的举动引得几位将领纷纷侧目。

慕月挑了挑眉,拓跋烈则直接咧嘴笑了。

姜溯感到一阵燥热爬上脸颊,猛地抽回手:"世子伤未愈,还是回去休息为好。"

"无妨。"宋廷渊笑得坦然,"军师的计划我都听到了,我愿率苍狼营担任诱敌任务。"

"不行!"姜溯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迅速补充道,"你伤势未愈,不宜出战。"

宋朝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拍板:"诱敌任务交给慕月。廷渊养伤期间,协助军师统筹全局。"

会议结束后,姜溯快步离开主帐,想要摆脱身后紧追不舍的宋廷渊。然而刚转过一个帐篷,就被一股大力拉进了阴影处。

宋廷渊将他抵在帐篷支架上,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形成一个小小的囚笼。

"为什么反对我出战?"宋廷渊低声问道,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