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若无事,可否帮我按住世子?"老巴图拿出药粉,"这药上去会疼得很。"

姜溯沉默地上前,双手按在宋廷渊没受伤的左肩上。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能闻到宋廷渊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铁锈味的独特气息。

老巴图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宋廷渊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姜溯感到掌下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宋廷渊的颈项滑落,消失在衣领深处。

"好了。"老巴图重新包扎好伤口,严厉地瞪着宋廷渊,"这次若再裂开,我就去找宋帅告状!"

宋廷渊笑着应下,却在老巴图转身时,突然抓住姜溯的手腕:"军师送我回帐?我头晕。"

姜溯刚要反驳,却见宋廷渊的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只好冷着脸扶他起身。

一出医帐,宋廷渊就把大半重量靠在姜溯身上,头几乎枕在他肩上。

"别得寸进尺。"姜溯咬牙警告,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我是真的头晕。"宋廷渊在姜溯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昨晚庆功宴上那碗酒,加上今早失血"

姜溯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宋廷渊回到了他的营帐。

一进帐内,他就想把宋廷渊甩到榻上,却被对方反手一带,两人一起跌坐在床沿。

"宋廷渊!"姜溯怒目而视,却因为距离太近而不敢大幅动作,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宋廷渊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军师生气的样子真好看。"

姜溯深吸一口气,正要发作,帐外突然传来声音:"世子,宋帅请您去主帐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