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被拍得龇牙咧嘴,委屈巴巴地小声辩解:“……姜大哥说闷……”

拓拔烈没再理他,转而看向姜溯,又看看宋廷渊紧绷的脸色,嘿嘿一笑,粗声大气地说:“不过世子啊,老拓我觉得小宁子这次……歪打正着,也不算全错!”

他指了指周围尘土飞扬、呼喝震天的演武场,又指了指姜溯:“你看姜大人这脸,白得跟雪似的,整天闷在帐子里,没病也闷出病了。就该出来多走动走动,沾点活人气儿,看看咱们北疆儿郎的筋骨,听听这号子声,比喝那些苦药汤子管用。”

他这番话,带着老兵特有的直爽和一种近乎强词夺理的歪理,但那份想让姜溯“融入”的意图却很明显。

“拓拔将军说的是。”

慕月站在拓拔烈身侧,英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营地里没有那么多规矩,只要姜大人身体允许,多看看无妨。”

宋廷渊被拓拔烈和慕月这么一说,一肚子的火气像是被戳了个洞,瞬间泄了大半。

他也明白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但一想到姜溯在演武场这种混乱危险的地方,心头就忍不住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沉沉地看向孟宁。

“去。”他指着演武场旁边一块光秃秃的空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站到那边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动!”

这是最典型的“罚站”。

孟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但他不敢违抗,耷拉着脑袋,一步三挪地走向那块空地,背影写满了“委屈”和“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