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还在旁边兴奋地说:“看吧姜大哥!老涛叔最疼乌若了!有好吃的总给她留一份!咱们营地虽然苦,但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他沉默地咬了一口饼,麦香和淡淡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

这份短暂的“暖意”,如同戈壁上的海市蜃楼,美好,却终究不属于他,也……无法改变他既定的方向。

…………

演武场边围了不少士兵,呼喝叫好声此起彼伏。

孟宁拉着姜溯,像做贼似的,猫着腰躲在几个堆放杂物的皮货垛子后面,只探出两个脑袋。

乌若也紧紧跟着,紫色的眼眸好奇地看向场中。

“嘘!姜大哥,小点声!”

孟宁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做坏事的兴奋,“我偷偷带你来的!可千万别让我表哥知道!他要知道我带你到演武场,非得训我不可!”

场中央,两道身影正激烈交锋。

慕月一身紧身皮甲,勾勒出矫健流畅的线条。她手中一柄狭长的北疆弯刀,招式狠辣刁钻,专攻下三路和关节要害,与她那英气冷艳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

与她交手的是拓拔烈。

拓拔烈依旧是那身半旧的皮甲,手中握着一柄沉重的开山巨斧。他没有慕月那般灵巧,走的是大开大阖、一力降十会的路子。

“铛!”一声巨响!